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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勇于表達中國人的文學口味”——趙麗宏訪談錄

作者:宋珅   發布時間:2013年05月06日  來源:中國藝術報  

只要文字還在,只要人性還在,只要人類對真善美的追求還在,只要人類對理想和幸福的憧憬還在,那么,文學就不會失去她的魅力和價值。

莫言獲獎,對中國的文學愛好者是一種鼓舞,對那些崇洋媚外者,應該是一次教育和提醒。中國作家用漢語寫作,主要讀者當然是中國人,被母語讀者歡迎認可,是作家的光榮。面對世界,中國的文學也完全可以有自己獨特的魅力,雄踞世界文學之林。再不要自輕自賤,更不要自損自貶。莫言獲獎,也提醒了中國人,中國的文學要走向世界,需要更多有水平的翻譯和推介。中國對西方文學作品的翻譯一直熱情澎湃、不遺余力,但卻無力向世界翻譯推介中國文學,這樣的狀況,應該改變了。

“要勇于表達中國人的文學口味”

趙麗宏  1952年生于上海,著名散文家,詩人,全國政協委員,民進中央委員,中國作家協會全委會委員,中國散文學會副會長,上海作家協會副主席, 《上海文學》雜志社社長,上海市人民政府參事,華東師范大學、交通大學兼職教授。著有散文集、詩集、報告文學集等各種專著共70余部,作品曾數十次在國內外獲獎,并被翻譯成多種文字在海外出版。散文集《詩魂》獲新時期全國優秀散文集獎, 《日晷之影》獲首屆冰心散文獎。有十多篇散文作品被選入中小學語文課本和大學教材。

宋珅:在今年的全國兩會上,您作為作家和政協委員,提出要在中國設立一個世界性的文學獎,在網上引起熱議。這一提案是出于怎樣的考慮?

趙麗宏:關于設立中國的世界文學獎,其實我已經思考了很多年。在上海也曾多次提出建議。本來想,北京不做這件事,上?;蚱渌胤揭部梢宰?,當然,是由民間來做。在一些人眼里,這是件小事,無關國計民生,可有可無。人家諾貝爾獎辦了一百年,中國人能做到嗎?現在很多中國人沒有文化自信,認為一切最好的,最有權威和公信力的,都在西方,對文學的評判,也是西方說了算,中國只有被西方批評的資格,沒有評判西方的權利和能力。所以設立中國的世界文學獎聲音一出,便有人斷章取義,發出嘲諷之聲。這其實是缺乏自信的表現。在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進程中,我們需要做這樣的

工作,設一個中國人的世界文學獎,能夠表現中國的氣度、胸懷和文化自信,也是中國對人類,對世界文學的貢獻。中國已經有國際電影節、電視節,每年都評出世界性的獎項,在音樂、舞蹈等領域,也已經設立了國際的獎項,在世界上獲得好評,影響力也越來越大。而在文學方面,中國一直無所作為,這樣的狀況,不應該再延續。一個世紀以來,中國人不遺余力地翻譯推介西方文學,我們對世界文學的翻譯之多之廣,可謂世界之最。這就是中國評價世界文學的堅實基礎。我的提案,其實只是提出一個思路,期望引起社會共識,如有了廣泛共識,那就可以具體著手來做。至于如何辦這個獎,叫什么名字,由誰來牽頭,具體的評獎規則如何制定,評委有哪些人構成,獎金到底多少,可以征求各方面的意見后再逐步確定,逐漸完善。

宋珅:您與莫言見面時是否交流過這一問題?

趙麗宏:沒有。兩會期間和他匆忙見面,說的是其他話題。莫言獲獎后,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,處處被記者和慕名者圍堵。不能太煩擾他,應該給他靜心寫作的環境。

宋珅:您覺得莫言得獎,對于中國文學最積極的意義在哪?

趙麗宏:莫言獲獎,是他個人的榮耀,也是中國文學的光榮。作為中國當代的優秀作家,莫言獲獎當之無愧。因為莫言獲獎,一向輕視中國當代文學的西方世界,開始正視中國的文學。在世界文學中,中國文學是不能忽視的重要部分。但不少人以前不這么認為。在他們眼里,一切都是外國的好,中國的作家離世界水平距離很遠。莫言獲獎,對中國的文學愛好者是一種鼓舞,對那些崇洋媚外者,應該是一次教育和提醒。中國作家用漢語寫作,主要讀者當然是中國人,被母語讀者歡迎認可,是作家的光榮。面對世界,中國的文學也完全可以有自己獨特的魅力,雄踞世界文學之林。再不要自輕自賤,更不要自損自貶。莫言獲獎,也提醒了中國人,中國的文學要走向世界,需要更多有水平的翻譯和推介。中國對西方文學作品的翻譯一直熱情澎湃、不遺余力,但卻無力向世界翻譯推介中國文學,這樣的狀況,應該改變了。

宋珅:看到您在《人民日報》上談到“要勇于表達中國人的文學口味” ,告訴世界我們喜歡和推崇哪些作家和文學作品。那您覺得,距離能夠讓世界看到、聽到我們的文學表達,我們還有多遠的路要走?

趙麗宏:當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而且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,只要文學還存在人間,中國人就應該在這條路上走下去。路再長,目標再遠,也必須從腳下的路一步一步往前走。要在這方面做一些腳踏實地、有水平、有成效的工作。除了設中國的世界文學獎,應該在有國際影響力的中國媒體經常發表有見地的世界文學批評,中國也要有一些具有世界影響力的文學評論家。這方面的權威,不是一兩天時間,一兩篇文章能樹立起來的,需要積累,需要傳播,需要逐漸深入人心。設世界文學獎,也是如此,決不可能一蹴而就,一下子辦成一個舉世公認的大獎。必須吸取教訓,防止弊端,學習世界上成功者的經驗。瑞典是一個北歐小國,也不是文學的大國,但諾貝爾獎堅持了一百年,辦成最具權威的世界性獎項。中國是一個有悠久傳統、有深厚根基的文學大國,如果中國人認真辦一個世界性的文學獎,有何不可?任何獎,都不是一開始就成熟而有權威的,如果我們制定了科學合理的條規,以最高的要求和規格,以公信公正和專業服人,持之以恒,一定能成為一個有世界影響的文學大獎。在中國做有意義有價值的事,永遠會有人批評嘲諷。沒有別的辦法,把事情做好,得到世界的承認,是對嘲諷者最好的回答。

宋珅:上世紀80年代您就曾擔任《萌芽》雜志的編輯,現在依舊在從事文學雜志的工作,三十多年過去了,您覺得如今從事文學創作的文學青年和現在的創作環境背景,與當年相比有什么不同?您從中體會到的最大變化或感觸是什么?

趙麗宏:這三十多年來,世事滄桑巨變,中國人的精神面貌和生活狀態也發生了很大變化。曾有人很夸張地預言“文學將死亡” 。我對文學的前景,卻始終沒有太悲觀。我認為,只要文字還在,只要人性還在,只要人類對真善美的追求還在,只要人類對理想和幸福的憧憬還在,那么,文學就不會失去她的魅力和價值。新的科技和媒體高速發展,確實使現代人的生活和行為方式發生各種變異,年輕人的興趣,向更豐富多彩的領域轉移,文學的傳播渠道,也有了顛覆傳統的變革。青少年的閱讀和寫作,網絡的影響已超出傳統紙媒?,F代的傳播手段,使文學的寫作和發表不再神秘,也不再是作家的專利。這是好事,必定會促進文學的普及和發展。但網絡的寫作,魚龍混雜,泥沙俱下,極少的珍珠被大量的垃圾包裹,讀者要沙里淘金,很難,要耗費大量時間,也是浪費寶貴的生命。所幸,還是有一些高水平的純文學刊物,在喧嚷幻變中堅守堅持,把優秀的作品向讀者推介。我認為,不管世界如何變化,文學的本質,不會改變,讀者對優秀作品的評判標準,也不會改變。年輕作者中,不斷有優秀的新人新作出現,讓人欣慰。當然,也有不少以賺錢為目的的功利寫作,可以熱鬧一時,可以每天在網上敲出數萬字吸引眼球,但很快會被人遺忘。

宋珅:從2010年,出版單位開始轉企改制,很多純文學刊物面臨著機遇與挑戰。作為《上海文學》雜志社的社長,不到三年的時間,您是否找到了純文學期刊生存的出路,還是依舊在摸索中?都做過哪些努力與嘗試,結果如何?

趙麗宏:最近幾年來,我一直在為中國的純文學刊物的前途和命運呼吁。出版單位的轉企改制,不應該一刀切,對純文學刊物,應該有保護援助的措施。文學作為精神產品,與一般的商品不同,它能陶冶人的情操,提高人的素質,影響人的心靈,它的影響力反映了國家和民族的軟實力。純文學期刊擔負著發表優秀作品,培養文學新人的重任,是文化傳播的重要載體和渠道,是繁榮文學事業不可或缺的園地。有影響的純文學期刊,是國家的文化名片,是有社會公益性質的出版物。中國的純文學刊物,目前在經濟上大多處于艱困的境地,很多刊物入不敷出,難以為繼。讓純文學刊物和那些通俗時尚的暢銷雜志以相同規則在市場上競爭,既不公平,也不合理。對文學事業的發展,極為不利。這種現狀,希望有所改變。一方面,純文學刊物必須在堅持文學理想的同時革新求變,更貼近讀者,贏得讀者。另一方面,政府應該對這些刊物實行一些扶持和保護性的政策,以促進它們的生存和發展。如不分青紅皂白將所有期刊改制轉企,對純文學期刊,無疑是雪上加霜。為此,我曾多次提案呼吁,得到了有關部門的重視。 《上海文學》并未轉企,也沒有改變辦刊的宗旨。前兩年,我們還呼吁提高稿費,得到上海市有關部門的支持,撥??钣糜谔岣吒遒M, 《上海文學》和《收獲》雜志稿費比以前提高了3至5倍。這是對文學創作的尊重,也是對純文學雜志的激勵。

宋珅:散文和詩歌在這個習慣快餐化閱讀的浮躁時代,似乎顯得越來越邊緣化,甚至很多人轉行去寫小說,而您卻能潛心創作三十余年,您是如何做到的?您的散文風格平靜溫和,您是如何讓自己的心態沉下來的?平時除了寫作有沒有其他的興趣愛好?主編《上海文學》有沒有對您的創作產生影響?

趙麗宏:讀書和寫作陪伴了我大半輩子。寫作對有些人來說也許是一種追求時髦、與時俱進的事業,而我卻始終認為,這應該是一件以不變應萬變的事。這是我自己選擇的一種生活,是我的人生。萬變的是世事,是永遠花樣出新的時尚,不變的應該是一個寫作者的心境,是他對人生的態度,即所謂在喧囂中尋寧靜,在煩擾中求純真。這幾十年,我努力讓自己保持這樣的心境。我有一本即將出版的新書,書名是《我愿意做一塊礁石》 。在水中,你可以是浮萍游魚,隨波逐流,也可以是一塊礁石,任激流沖擊,浪花飛濺,卻始終保持著自己的安靜和沉著。我愿意做一塊礁石。我喜歡散文和詩歌,這些年寫作確實以散文為多。但我并沒有感覺散文和詩歌的閱讀被邊緣化,來自讀者的反饋告知我這一點。作家對各種文體的嘗試,其實很正常,散文家和詩人有寫小說的,而小說家寫散文的更多。我今年也會有一部小說出版。我覺得,一個文人,應該興趣廣泛,對大千世界的萬種風情都有了解的欲望。除了讀書,我喜歡聽音樂,喜歡筆墨書畫,喜歡研究古物,喜歡二三好友聊天,也喜歡一個人諦聽天籟。編文學雜志,也是我喜歡的事情。主編《上海文學》 ,當然會占用我的不少時間,但這工作使我和中國當代文學保持一種緊密的聯系,也可以成為我寫作的一種動力,我想盡力做到編刊寫作兩不誤。

宋珅:您的很多散文都寫到了您所經歷的“文革”和“插隊落戶”生活,那段經歷曾是您的創作源泉嗎?當時是什么支撐您度過了那段艱苦的歲月?這些作品放到現在“90后” 、“00后”孩子們的教科書中,您覺得他們是否可以理解?或者說現在對于他們的教育意義何在?

趙麗宏:“文革”和“插隊落戶”生活,是我的人生第一課。我早期的寫作,很多內容都與此有關。我寫過不少散文和詩,回憶、描繪、思索那段生活。是人間的愛,是文學,是對理想的追尋,使我越過坎坷走出了迷惘。這段生活,影響了我整個人生,我現在的寫作,還時常會涉及那個時代。“文革”歲月,是現代中國一段極為獨特和重要的歷史,不能遺忘,值得研究。反映那個時代的文學作品,我相信現在的孩子們能夠理解。讓他們了解“文革”,了解真實的歷史,是極為重要的事情。前事不忘,后事之師。一個漠視或者屏蔽自己歷史的民族,是不會有希望和前途的。

宋珅:您有不少作品入選大中小學語文教材,您寫的散文還多次成為中考、高考語文命題材料?,F在也有不少出版社推出您的作品供青少年閱讀。在您看來,現在的學生應該多讀一些什么類型的書?

趙麗宏:我的文章被選入課本,被用作考題,這是我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。我寫作時,從來沒有想過要為孩子們寫課文。文章能被選入語文課本,讓廣大學生閱讀,對作家來說當然是一種榮幸,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。但這也可能是一把雙刃劍。不同的語文老師,對文章會有不同的解讀和教學方法,如果老是讓學生背誦默寫,像解剖麻雀一樣分析文本,提種種問題盤問刁難學生,學生必定拒絕生厭,再好的文章,也可能成為他們的敵人。學生的閱讀,決不能局限于語文課本,應該鼓勵提倡讀課外書,可以讓他們閱讀的好書浩如煙海。我認為,有一種閱讀,不會浪費孩子的時間,這就是閱讀經典,古今中外,那些已被歷史定論的優秀作品、文學名著。讀這樣的書,是和智者交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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